喵啊

要努力写文啊!

【锤基】巧舌如簧01(翻译文)

写在前面:

ao3上一篇老文了,时间线是接在复联一之后,洛基被索尔带回阿斯加德的故事。

原文链接:《Silvertongue》
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4077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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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mmary:

没有一个阿斯加德的监狱能够关押住他,洛基的魔法能受到约束,但是他的思想却不受约束。而愚蠢的阿萨人永远意识不到,智慧正是他最危险的资产。

 

01

面具禁锢着洛基的肉,锋利的边缘戳刺着他的下巴,紧紧压迫着嘴唇。这似乎在提醒着洛基,很不幸,自己现在这种悲惨的处境反映出,他所知道的都是事实。他永远不会成为阿萨神族中的一员。阿萨神族只保护他们的族人。洛基甚至能成为阿斯加德的王子,奥丁之子,但是他不是——也永远不会成为一名阿萨。

 

即便是那些终有一死的米德加德人,现在也知道了洛基到底是什么人。索尔在洛基的身后拽着禁锢着他的绳索,比洛基预想的要温柔很多。

 

还在扮演着一个关心着,保护着弟弟的兄长形象。

 

太可笑了,尽管几千年来,洛基一直站在索尔的身边,但是在他看来,这位阿斯加德大王子从未表达过对洛基幸福的关心,而在地球度过的短短数日又怎能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天性呢。

 

洛基知道的。

 

如果说千年的岁月都不能使霜巨人的王子成为阿萨神族,那么与凡人共度的几个小时更不会改变索尔傲慢又可笑的本质。

 

至少自己还没有在民众面前游行,像那些战败的军队,被战胜国钉在耻辱柱的顶端。这样想来似乎是个小小的安慰。

 

当洛基被推着跪在奥丁的宝座前面时,芙丽嘉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声音。奥丁凝视着洛基,那只完好的眼睛冷漠的看着洛基跪地恳求——不,不是恳求,洛基也许会失败,也许会受伤,但是他永远不会放弃或投降。

 

“洛基,”芙丽嘉轻声说。洛基抬眼看到了母亲苍白的面颊,和含着泪的双眼。“我的孩子,我亲爱的孩子。”她说。洛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芙丽嘉走向了自己这个跪在地上的,失宠的,被贬谪的小儿子,这个让她原本欢乐的双眼充满眼泪的弃儿。

 

洛基轻轻喘息,他没有因为芙丽嘉的行为而松了一口气什么的,但是他依旧身体前倾,靠在母亲身上。芙丽嘉的手捧着他的脸颊,那些让他不舒服的,设计精妙的金属锁链在芙丽嘉的魔法之下慢慢的从他身上松懈下来。

 

“母亲,”洛基叫到,他轻松挣脱开索尔的束缚,释放出双手环抱住这个喂养他,爱护他的女人。“真高兴见到你。”他轻轻蹭着芙丽嘉的面颊,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到。他享受这一刻,众神之父或者索尔都没有试图把他们两个分开。

 

如果他们敢的话,洛基会杀了他们。

 

“洛基。”奥丁生硬地说。

 

洛基选择忽视了他,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皇后身上,原本绑在他身上的锁链此刻垂在芙丽嘉的袍子上,她没去在乎那些,只是轻柔地亲吻洛基的脸颊,眉毛,眼睑。洛基不想哭,这种熟悉和亲密,让他觉得可靠。

 

奥丁在王座上威严而武断,他是阿斯加德无可争议的往,众神之父。他讲到谎言,轨迹和宽恕,他愿意给洛基一次机会,让他继续做阿斯加德的王子。当然,他不会给与洛基——爱。

 

洛基没有接受,也并没有因此惋惜。

 

“我拒绝 。”当奥丁最终停止了审批,允许洛基发言之后,他如是说道。

 

“洛基!听父亲的吧!”一旁的索尔吼道。

 

哈,是啊,真是苦涩的讽刺。

 

“你听好了,”洛基语气冷静,他的手柔软的放在芙丽嘉的腰上,“如果你愿意,就把这些链子从我身上拿掉,但是,我不会去寻求什么宽恕和救赎,众神之父。我不会悔改,我冷酷无情,因为我是洛基。我会把阿斯加德夷为平地,我会撕烂你的喉咙,把你的王位火化成灰。我会毁了你,奥丁,我要把所有痛苦都加在你的身上,你的影子会为你哭泣十万年。我不会屈服于你所谓的正义,我也不会屈服于一个暴君的统治,你是个意志薄弱的懦夫,一个骗子,小偷。奥丁,你可以选择给我自由,否则你是在自寻死路。”

 

结束了他的演讲之后,洛基沉默下来。

 

他抬头看着奥丁,想在对方的脸上寻找到什么表情,一些讯号,失望或者惊讶。但是,什么都没有,没有任何惊喜或悲伤。众神之父默然接受了洛基的宣讲。

 

或者说,奥丁从来没期待过洛基会接受,会原谅,会救赎他自己。

 

洛基微微笑了。

 

是索尔率先做出了反应。他上前一步拉开了芙丽嘉,洛基没有反抗,他的手臂失力般垂到身体两侧。他能在芙丽嘉眼中看见永远无法在奥丁那里看见的东西,洛基也从未对奥丁抱有这样的希望。

 

芙丽嘉看着洛基,她的双眼中带着悲伤,失落,痛苦……和爱。同时,他也看到了理解。洛基为此再次感激的笑了。

 

很快,芙丽嘉收起了流露的神色,为了头上皇冠的尊严,换上那副皇后的礼貌神态,似乎对这一切失去了兴趣。一片沉默中,芙丽嘉背对着洛基,回到了皇后的位置。

 

在那一瞬,洛基感受到了幸福。

 

“弟弟,”索尔的声音带着颤抖,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,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
 

洛基笑的有些苦涩,他看到索尔在凝视着自己。他开口说道,

 

“因为我恨你,索尔,我一直都恨你。”洛基直视着索尔海蓝色的双眼,坚定而沉稳,直到索尔率先移开视线。

 

这大概是洛基说过的最简单的谎言了。

 

 

奥丁和索尔依旧站在富丽堂皇的宫殿,真正的神邸那般。而苍白僵硬的洛基由侍卫押送,这个年轻的阿斯加德王子即将被送到城堡的地牢中,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囚犯那样。

 

 

洛基躺在黑暗的牢房里,他似乎在和过去的一切歇斯底里地断裂,他笑起来,他从未有过这样完美的计划,一切都如他预想的进行,可是却又感觉到如此被撕扯般的痛苦。

 

他没想到海姆达尔会不请自来。

 

洛基抬起头,温和的看着门外的人。“海姆达尔,”他语气亲切,“你来的真是时候。能看到你在牢房外面的潇洒度日,我真的是太开心了。希望奥丁没有对你太苛刻,老朋友。我不愿看到你们之间有一点背叛或者嫌隙。”

 

“他们说你是个破坏者。”海姆达尔无视了洛基的阴阳怪气,冷冷地说道。

 

“不得不说这是个有趣的称呼,这个比‘太空旅行者’或者什么‘巧舌如簧’都要更吓人,我觉得还挺适合我的,不是吗?”

 

“是吗?”海姆达尔断然反问。

 

“你注意到了吗,我一直在试图摧毁约顿海姆和米德加德。再试几次我就能成功,但是,索尔一直在阻止我。至于我的下一步计划——我可能得犯叛国罪了。”洛基若有所思的样子。“对了,他们授封你为‘开拓者’了吗?”

 

“当初你把霜巨人带到阿斯加德,然后又毁灭了他们,你可以隐藏你的位置,不被我凝视,但是你却没有。你在玩什么把戏,骗子?”

 

“因为我想这样做,没什么原因。”洛基低下头,叹了口气。“他们都叫我骗子,你也注意到了,海姆达尔。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,一切谎言,或者一切真实都是为了我自己,我只做我想做的。”

 

人们通常会惧怕海姆达尔的黄金瞳,但是洛基却直视过去,毫不退缩。

 

“那么,你想要的是什么呢?”

 

洛基微笑着,没有说话。

 

三天过去了,沉默的警卫换了一个又一个,仆人们端来热腾腾的饭菜,又端走残羹。洛基对这些都没有反应,他只是靠在牢房一侧的墙壁上,盯着渗入房间的光线,虽然什么都看不到。

 

他在期待什么吗,那个鲜艳的颜色,还是某个熟悉的脚步。

 

三天过去了,索尔来了。

 

他们在长时间的沉默中久久对视,Thor还是原来的样子——手里握着妙尔尼尔,肩膀上披着鲜红色的斗篷,他的面容有些疲惫,似乎在上次见面后显得更加成熟了。洛基见过索尔的快乐,愤怒,杀人如麻以及悲伤哭泣,然而洛基从未见过他的哥哥如此安静。洛基怀疑索尔明白了如何在混乱、狂热的人群中学会保持冷静和沉思,就像千年来他在阿萨神族中一直从未学会的那样。

 

索尔什么都没说,他静静地站了两个小时,看着牢房中的洛基。最后,他离开了。

 

洛基目送着他离去。

 

捆绑着他的手铐是芙丽嘉制作的,每一条锁链上,每一层金属上都编织着魔法,任何人都打不开它。这也是为什么洛基的牢房外面只安排了一个沉默的,籍籍无名的守卫。

 

犯了罪的阿斯加德法师总是被这样处罚。

 

可是他不是阿斯加德人,他是约顿海姆的霜巨人。

 

洛基早预料到了事情会落到今天的地步,甚至在那些人抓捕他时就准备好了。其实他可以逃脱的,但是他没有。他还没有找到用于完成最后一步计划所需的东西,而且他的魔法在这场战役中也所剩无几,他要让自己先恢复过来。

 

他的敌人总有办法找到他,所以现在阿斯加德的监狱成了一个最佳的避难所,他在此养精蓄锐,并能够躲避仇家们的复仇。

 

第二个造访者是霍根,锋利而敏锐的战士。

 

他皱着眉头看着洛基,似乎在被某件事困扰着,“我的一生中也做过很多后悔的事,但是我不会背叛我的国家。别再执意于此了,洛基。”

 

“我知道你们不会叛国,西芙和你们其他三勇士都忠诚于索尔。”洛基揶揄道。

 

“没错,”霍根点头,“我们发誓效忠于阿斯加德和众神之父,但是只有索尔拥有我们的心和忠诚,我们的爱。我们会拥护索尔坐到王座上,用躯体守护他,并誓死追随。”霍根漫不经心地掷起一把小刀,把她扔向半空中,在手里把玩。“索尔会成为我们的王,他始终是我们的领袖,我们不会做任何对他不利的事情。而你,永远也不会成为国王。”

 

“我不会成为阿斯加德的国王,”洛基纠正道,“我生长在阿斯加德,却永远不会统治这里。”

 

“我们曾是朋友,”霍根看起来情绪不太好,“我为我们友谊的破裂感到遗憾,但是,我不后悔我的行为,洛基。”

 

“我想,”洛基思索着,“索尔并不会为你的所作所为,为你的忠诚而打动。”

 

“这不重要,你这个巧舌如簧的骗子。”霍根微微笑起来。

 

“过奖。”洛基摊开双手,带着点沾沾自喜的满足。

 

霍根再次抛起小刀,将它收入刀鞘,然后消失在无形之中。

 

——

 

西芙的到来伴随着大喊大叫,以及尖着嗓门的指责。洛基听着西芙的责骂,并不为此感到惊讶。如果非要说点什么的话,那就是他对西芙对自己的关注而感到受宠若惊。这些年来,她陪伴在索尔身边,目睹了洛基每一次的恶劣行径。

 

“你总是在嫉妒索尔,”西芙说道,洛基觉得如果连西芙都这样说的话,那大概真的就是这样了。“你总想拥有权利,你总以为王座是为你而设。”

 

西芙生气的时候都那么漂亮,洛基甚至开始欣赏起她闪闪发亮的眼睛,绯红的脸颊,和乱蓬蓬的头发。西芙积攒了多年的不满和愤怒如今全部尖叫着发泄了出来,气得她身体颤抖。

 

洛基听着西芙对他的控诉,脸上没有表情。西芙列举出他的一系列缺点,仿佛要让洛基意识到似的——嫉妒,贪婪,权利欲强,疯狂,缺乏安全感,懦弱,欺骗,撒谎,控制欲强,无能,无荣耀,无羞耻,无悔恨,无同情心。

 

当西芙一口气说完对洛基的指责之后,他抬起了眼帘。

 

“我恨你。”西芙总结道,安静下来。

 

“你想要说服谁?”洛基问道,“我,还是你自己?”说完,他起身回到角落的椅子上,背对着西芙坐了下去。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。

 

——

 

索尔再一次来了。

 

 

“我们的母亲不想谈论起你。”他说。

 

“是你的母亲。”洛基温和地纠正。

 

“她养育你,她爱护你!”索尔咬牙切齿地说,仿佛这些话语让他痛苦,“她就是你的母亲。”

 

洛基叹了口气:“但是她不是生我的人,你不好奇吗,索尔,你知道约顿的女王后来怎么样了吗?你有想过质疑奥丁告诉你的故事吗?为什么他没有杀死把我一人丢弃在宫殿里的约顿国王?”

 

“这不是——”

 

“可能奥丁撒了不止一个谎。”洛基语气活泼地说下去,“总是要用新的谎言去填补上一个谎。告诉我,索尔,为什么宫殿变成了战场,皇后不痛不痒地死去,王子毫无理由地消失,而在这之后这个国家的国王还能继续统治下去?”洛基咧嘴微笑,眨着眼睛看向索尔,“假如芙丽嘉死了,你也战死沙场,阿萨人还会让奥丁继续坐在王座上吗?奥丁在撒谎,他一定向我们隐瞒了什么——”

 

“别说了!”索尔吼道,“我不允许你诬蔑我们的父亲——”

 

“是你的父亲!”洛基吼了回去。

 

索尔陷入沉默。

 

“一千年的和平,索尔。”逻辑平静地说,“是我父亲用我的生活换来的。毫无疑问,那次在约顿海姆的森林里,劳菲比我自己更早的知道了我是什么人。当约顿的士兵抓着我的手臂,企图冻结我的时候,我的身体展现出了原貌。他们任由我将他们杀死。那些士兵攻击你,攻击西芙和其他三人,但是没有人对我下手,因为他们都知道,奥丁的儿子是约顿海姆的王子。”

 

索尔摇摇头,“你似乎很困惑,弟弟——劳菲抛弃了你,奥丁救了你,他是仁慈的——”

 

“不是仁慈,是策略。”洛基打断他,“约顿人知道奥丁手中有劳菲的儿子作为人质,奥丁用我的性命换来约顿海姆的顺从。但是当他们知道奥丁的所作所为不会改变你对约顿的痛恨时,他们选择进攻阿斯加德,在你的加冕礼那一天。”

 

“是你把他们带到了这里——”

 

“你是个傻瓜,索尔,”洛基叹了口气,“不是我。冰棺外的保护层是我建造的,我以为这些魔法会确保它的安全。如果我真想协助约顿人逃跑,那么他们就不会被阿萨的士兵发现了,我没想毁了你的加冕典礼。”

 

“我不相信你。”索尔固执己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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